一个搞了一辈子清水又很想吃肉的写手。
真遥/藏源/R76/楼诚/笑boy一生推。

【麦安】Helloween

warning:麦克雷x安娜,私设麦爹17岁,安娜37岁,年龄差缩小至20。有R76提及。

时间线混乱,安娜就是和R76死在总部爆炸了。

一篇强行和万圣节扯上关系的流水账。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他们本身。

万圣节啦,张嘴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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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雷曾经遇到过很多女人。

在这其中,最不缺酒馆里面容姣好妩媚动人的那种,挑一挑眉梢就能勾去许多魂魄。

有妖娆的自然也有清丽的,他也见过在漫天风尘里生出的芙蓉,与粗犷的西部风情相辅相成,是种奇异的美感。

再算上挥着狼牙棒要把他头打爆的,一把玫瑰花怼在他脸上的。林林总总,足够把他锻炼得宠辱不惊。

却都比不上安娜在狙击镜前抬头,墨黑青丝任意披散在后,举手和麦克雷笑着打了个招呼。

说他没看见开枪瞬间安娜眼里闪过的锐利是骗人的。一场射击训练而已,被她不可掩盖的锋芒硬生生渲染成一枪颠覆了战局。更像是子弹直冲麦克雷而来,果断决绝地贯穿了他的心脏。说他没有被征服,也是骗人的。

“嘿你好,我叫安娜。”

这大概就是嘲笑一见钟情的代价,麦克雷恍惚的大脑里闪过这么一句话。代价是遇见一个能要他命的完美情人。

“嘿...我叫麦克雷。”

牛仔的手紧张得轻颤,无异于给常年握枪的他宣告死刑。该死的莱耶斯还在他身后开着玩笑,惹得安娜一阵笑声撞进麦克雷耳里,为耳尖染上两朵红。

麦克雷拉下帽檐遮住自己热得发烫的脸,迈腿跑出了靶场,光荣当上有生以来第一次逃兵。

“我觉得我们不用打赌了,”莱耶斯对麦克雷表示不屑。“他绝对喜欢你,Amari上尉。”

 

事实证明莱耶斯是对的,来自美国西部的小狼狗就这样被安娜轻松驯服了。

与美丽的女士交好一向是麦克雷的强项。借“向前辈学习!”这个万年用不烂的理由,他成功在安娜的身边争得一席之地。

晨练有他,用餐有他,早会上安娜的文件被画上柯基犬,靶场里与狙击枪共鸣的永远是左轮手枪。

如此高调的行为只有麦克雷干的出来,于是整个总部都知道了他在追安娜。

但安娜女士不仅不为所动,还有点想笑。她和善地向每一个好奇心爆棚的人解释道。

“青春期少年常开的玩笑而已。”

被严重挫伤的麦克雷在他师父的办公室里掩面痛哭,莱耶斯难得好心地安慰起一个孩子。

“你不觉得你太俗气了吗?Amari上尉和你在酒馆里遇到的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他认真地想了想后认真地补上一句。

“整个总部能和莫里森的父爱相提并论的,只有她的母爱。”

麦克雷抬起他的头,哭得通红还泛着水渍的眼睛里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屑。

“这不是你被关在指挥官门外的理由。”

结果是莱耶斯把麦克雷摁在地板上暴锤了一顿。

 

直到南瓜头充斥在这个基地里以昭示万圣节的来到,麦克雷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停泊了大半年。

因为实在猜不透安娜心里的想法,麦克雷索性放弃了这项日程。这样一来他反而轻松很多,每日准时奉上的柯基犬文件照常,牛仔的身影也依旧伴随在狙击手身畔。大概有过改变的只是麦克雷越来越高超的枪法,握在他手里的维和者像不开镜的狙击枪。

他只想拼尽全力,获得能跟世界第一狙击手比肩的位置。

十六岁的少年思绪渐渐拉得远了,不禁放慢前往总部大楼的脚步。这条大道较他飞奔过去的时候太不一样,树叶在临近天空的地方窃窃私语,洁白柔软的白云从辽远的地方飘来,悠然闲静的景象好像要延伸到人生的尽头,最该和心上人执手走过。

就像曾经有过的无数次一样,安娜走出大门时,麦克雷正好驻足在门外。不合时宜的风把安娜的黑发和落叶都吹乱,她哑然失笑,漂亮的金眸里盛满秋日的阳光。

心中异样的躁动促使他向安娜走近了几步。

“夫人,其实...”

门内又冲出一个少女,三步并作两步跳上来,亲昵而自然环住了安娜的腰,以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唤着母亲。

“法瑞尔!...真是抱歉,你刚刚想说什么,Mccree?”

麦克雷看着和谐得插不进任何人的母女俩,先前想说的千言万语突然噎死在喉口,化作嘴角一抹弧度。

“只是想和您说一声节日快乐,夫人。另外,我十分仰慕您。”

安娜揉了揉少年的发顶,转而牵住两个孩子的手,草莓味的棒棒糖被悄悄摁在麦克雷的手心。

“万圣节快乐,孩子。我也很爱你。”

在麦克雷记忆中,那是最后一次见到安娜。第二天被派去出任务,安娜太忙,只托人带了一句路上小心。

 

当麦克雷知道总部大楼爆炸的时候,他刚从一个边陲小镇赶回。飞机盘旋在废墟上空,螺旋桨破空声持续不断地轰隆隆地响,雅典娜冰冷的机械女声在一片暴躁中提醒他无处降落。

下方浓郁的黑色飘至上空时已经变成一层微薄的灰,卷着硝烟和血液的气息久久不能散去。他的老师,他的心上人,也被盖在了一片模糊里,再不可见。

有一瞬间麦克雷想过干脆别降落了,关闭能源直接坠机吧。但他没有那么做。

他如约参加了安娜的葬礼,身着便装远远站在人群外。有政府人员从他身边擦过假意上去献花,也有人将哭泣的法瑞尔从墓前扶走,慢慢的,偌大一个墓园只剩下麦克雷一个人。到这时候他才踱步上去蹲在墓前,放下一颗糖。

应和过去不久的万圣节,糖体被设计成黑色魔杖的形状。藏在一片花花绿绿里,分外不起眼。如同麦克雷尚未萌芽就枯萎的爱情,落在时间海里中溅不起一滴水花。

“请您收下这份迟到的万圣节礼物,和我迟到的爱意。”

麦克雷拉下帽子,把哽咽和眼泪全藏进阴影。

“路上小心,夫人。”

 

他走了,除开心里装进一个最美的女人,一切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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