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搞了一辈子清水又很想吃肉的写手。
真遥/藏源/R76/楼诚/笑boy一生推。

【藏源】暗香浮动话黄昏

一篇满足个人心愿的短打。衷心感谢给予我技术支持的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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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



    在半藏很小的时候,他也是很喜欢吃甜食的。其他什么奶味面包巧克力糖果吃完就忘了,独独喜欢那种摆在玻璃柜里缀满甜腻奶油的精致蛋糕。只是后来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不得不忍痛割爱。
    那个时候源氏还不是各长老嘴里不成器的二少主,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都有无数人争着替他摘来。所以常常是半藏在道场训练得满头是汗而源氏提着一篮子零食在旁边上蹿下跳,直把半藏羡慕到跳脚。
    善解人意的源氏从家仆口中到听到半藏封印已久的小爱好,特意带着蛋糕天天坐门沿上等半藏训练结束。于是他前一脚刚踏出门,后一脚就会被自己的弟弟硬拉到水池边。尽管半藏表面上严肃认真地向源氏重复父亲所定下的规矩,平淡的语调中却有些许波澜。稍显稚嫩的语气里蕴含着半藏心底的欢喜,眼角带笑地和源氏分享不大的奶油蛋糕。
    可能无论到了何处,身边有些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半藏也不会忘了源氏无数次偷偷摸摸送到他嘴边,留在他桌旁的甜点的味道,像充斥着愤怒的道场中喷溅在半藏脸上的血液一般温软甜腻。与那时心腔一模一样的震撼悸动从末端神经钻入,如箭般直接了当地贯穿他的大脑,变成一段痛苦的回忆流淌在血液里。

    江风清冷,弥漫的水汽黏连在皮表只被风吹出一股更深的凉意。迫使半藏不得不把衣服认真裹好,不再露出纹下龙神的那半截臂膀。他拎出塑料袋中的清酒,分别倒出一些在两个碟中,将其中一碟递到机械忍者的面前。
    “能喝吗?”
    忍者接过了那只陶瓷小碟,挣扎一番后还是决定接受自哥哥的邀请。
    “尝个味道还是没问题。”
    面罩取下露出布满疤痕的面孔,除去电流干扰的语调与时光共鸣震荡这半藏的耳膜。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忍者身周游移,最终停留在映出彩灯颜色的眼眸。

    他们熟稔地碰杯,各自咽下那口廉价的苦酒。而摘下面具的忍者,或者说曾经的源氏,终于在半藏心里明亮起来。

  “源氏。”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半藏的声音沙哑得令他自己都不敢置信,像是下一秒多年来的情愫就要经泪腺倾泻而出。

    半藏记性向来很好,他清晰地记得他们曾在夏夜的树林后接吻,也在冬夜的露台缠绵,年轻时的半藏将自身一部分埋进幼弟的体内,将那个青年钉死在自己身下,用近乎施虐的动作表达他的爱。像两只走兽,以火热的交媾作为每次剧烈争吵的结尾。

    所有的记忆在那个青年离去后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恨意。

    “半藏。”

    源氏不知从哪变出一盒小小的蛋糕捧在手中,叉子上的奶油已经递到了半藏嘴旁。不过这次半藏没有假装不情不愿,他就着源氏伸过来的手顺从地吃下了蛋糕。

    “我不能吃这个,这次便宜你了。哥哥。”

    解决问题的方法总是有很多,也许早几年时他们确实需要把对方痛揍一顿,或者通过唇齿相依才能融化这么久的怨恨。但现在不一定了。

    浓重的奶香中和清酒的苦味从半藏的口舌一路下坠,与昔日苦痛重新变为身体的一部分,和心脏一起搏动。

    源氏的眼眸因先前调笑露出狡黠,半藏愣了一愣,没来由地弯了眉睫。

 

 

 

    缤纷彩灯遮盖了浓重的夜色。

    同样遮盖了两个相互交叠的温暖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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